撒白糖

【晓薛/宋薛】春未凉(15

幸福的晓星尘妈妈、宋岚爸爸和薛洋宝宝?

明天看父母二人日娃(笑)

15.

“韩越,今天不去练剑了吗?”已经回到咸阳的临正享受着下午的太阳,暖洋洋的光晒在身上的感觉让阴气入体多年的他极为舒适。

韩越抱着木剑,一眼看上去就是受了委屈,但是在这韩家谁能让他们的小少爷受到委屈呢?

“阿临,师父说等我长大一点儿就把我送到蓝二先生那里……”

“所以你不想去了是不是?”临不冷不淡地说道,“那过两年,我去跟家主说一说。”

连韩越都能看出临的心不在焉,他抱怨道:“你不认真听我说。”

“因为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一位故人,想他的日子该是有趣极了。”

“我知道,你是嫌在韩家没有意思。”

临没回答他,而是大笑了两声,他说:“你想不遵守规矩,就得成为制定规矩的人,如果你想让我觉得有趣,就得成为有趣的人。”

临看着韩越,满眼都是韩岳的影子,说:“我去和家主请假几天,去看看他。”

 

薛洋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和肉。心里很是苦涩。

这要吃到什么时候……

“阿洋。”晓星尘唤道。

“嗯?”薛洋撂下饭菜答应着,刚准备吃的,是宋岚夹的里脊肉,见他不吃又答应得如此迅速,宋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黑了。

薛洋暗叫不好。

“我们不日要去不净世参加清谈会,你且好好呆在家里。”

“嗯呐。”薛洋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净世啊,他回想起来一直想杀他的赤峰尊,恐怕金光瑶把他保下来花了不少功夫也挨了不少打。谁知金光瑶最后竟然被那个一问三不知给算计了。

“你不要出去太远,不要耽误弟子们修习,不要……”晓星尘开始一件一件地说着。

薛洋脑中不禁想,要是有个老妈的话,应该也是这样整天唠叨然后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吧?这么说,那宋棺材岂不是老爸一样,板着个脸,什么也不说上来就揍,然后晓星尘劝他不要打孩子?

……这么想,还挺好玩的。

薛洋忍俊不禁,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含着笑吃着饭,吃着吃着还呛到了。

“怎么了?”

“怎么?”

薛洋摇摇头,觉得还是不要把话说出来比较好。

怕是今天晚上就得被办了。没错,没有强取豪夺的戏码,就是很平常的三人同行,他虽然和他们不在一起睡,但是两个好友很有默契地一个前半夜找他,一个后半夜偷偷摸摸进来和他睡觉,每天早上起来薛洋就有一种被吃了一晚上豆腐的感觉。

什么破话本,都是骗人的!

但是薛洋不知,宋岚和晓星尘二人全是因为他才默许了对方的存在,他们不想薛洋难受,所以才默契地一前一后。

过了两天,二人和薛洋告别,前往不净世参加清谈会。

薛洋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知道再也看不见了,他才移开了眼睛,不知怎的,他想和他们二人一起走,但是他知道,真的不可以。

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嘿。”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薛洋下意识地想给他一拳,但是却被那人接住了。

“你都过多少天安生日子了还有这么个反应?”

是临。

“你这孙子——”见到是临,薛洋直接气不打一处来。

“你跑哪儿去了?”

临笑得莫名,说:“瞎忙了点儿事。”

“别着急赶人,我不喜欢做客。”

“我给你弄了点消息,想听吗?”

虽然有些不想听这个家伙说些断断续续又听不懂的话,但是他还是听了。

“金家,似乎要弄些什么出来,小心他们找上你。”临说道。

薛洋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临笑道:“我喜欢搜集情报,也喜欢猜。”

临继续说道:“金家只失去了金光瑶,但是底蕴仍在,人才仍在,上位的金凌手段稚嫩。”他分析着自己收集的情报,“金家的人,那些族老能被金光瑶镇住,可是金凌呢?”

“很抱歉,可能会有人找上你,而且是趁着清谈会的时候来。”

薛洋皱了皱眉,隐藏行踪对他来说并不难,金光瑶都没能杀了他,那么那些族老更不能。

等清谈会结束宋岚和晓星尘回来,他便再也没有危险。

“你这是做了谁家的客卿?”他打量着临的一身校服,设计的有些古板,完全没有他先前穿的那身华丽。

“咸阳韩家。”临指了指胸口上绣着的“韩”。

“瞎忙活而已。”临总结道,“没什么用的,也只有提醒你这么一点用罢了。”

也,稍微掺和掺和找点乐子,毕竟主子还是个吃奶的娃娃~

“过得滋润吗?”临调笑道。

薛洋咳了两下,说:“你不是不喜欢做客吗?”

他这般回避,临也大致猜到了些许,他笑了两声转身离开了。

“你的身体,没有痛觉的。”他最后说道。

但是,会死。


头回知道画画这么累的呢₍₍ (̨̡ ‾᷄ᗣ‾᷅ )̧̢ ₎₎!
买了板子之后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逐渐放飞自我。。。

【晓薛/宋薛】春未凉(14

宋岚:老子怎么也绿了?

临的番外又写了一篇,亲儿子嘛,大家随便看看就好,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写个原创的。同样没有打tag

有小可爱想看什么桥段可以评论哦。

如果还不会写我就更肉拖文了啊(笑)

14.

青山观,是宋岚和晓星尘一起创立的门派,地点就在白雪观附近,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是二人的心血。弟子们都知道二位师长十多年好友,经常外出夜猎为门派添增财物,二位师傅这次却没有一起回来,宋岚师父先行回来了,还带着一位俊俏的青年。

那人整天什么都不干,平日里就住在宋岚的房间里,每天最后一个起来,半夜不知从哪里疯玩回来又在房里折腾半天才消停。

“叫什么前辈啊,叫哥哥。”薛洋一边吃着糖,一边对青山观里小小年纪就一本正经老气横秋的小弟子们说道,“来,哥哥请你吃糖。”

“那前辈,若是糖吃完了该怎么办?”小弟子问道。

“让你师傅给我再买呗。”薛洋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小徒弟想想自己心中无比高大的宋岚师父去市井街道买糖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师父才不会亲自去买糖呢!”在他心里,师父应该是孤傲如霜,提剑斩去无数妖邪,受世人憧憬的。

“薛洋,别教坏孩子。”

“略略略。”薛洋吐了吐舌头,三下两下翻到亭子上躲去了宋岚的唠叨。

小徒弟看着自己的师父,不解明明那件事放在他们身上师父一定大发雷霆,那为什么他要笑呢?

有薛洋在的日子里,众弟子们却是学坏了不少,每次宋岚想要训斥,看到薛洋和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也就呵斥两句了事。因为如此,薛洋在青山观里大受欢迎。

平稳的日子,一直到晓星尘回来,他们三个人发生了了不得的事。

“星辰,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晓星尘坚定地说,“我说,我不会成全你们。”

薛洋神情躲躲闪闪,不去看这两个人,这两人他也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争吵。

“星辰,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俩都已重生,为何还要抓着前世的事不放?”

“我并非抓着不放,我的意思是,我也要。”

他从未想过和自己的好友争夺伴侣,但是事情已经摆在那里,他既然认清了自己的真心,就像认清了自己的大道一样,不会轻易放手!

“子琛。”晓星尘叫着好友的名字,“对不起。”

宋岚额角青筋暴起,他攥紧拳头,慢慢说道:“你知道我不会答应。”

眼看着气氛逐渐散发着火气,薛洋心里惊讶,这场面饶是他也是没见过啊!

“够了!”他制止道,谁知道接下来这两个家伙会不会大动干戈?


“决斗吧,子琛,谁赢了谁就能得到他!”

“来吧,星辰,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然后他们上了天台?

来人啦,端木星辰和独孤山风为了尸毒粉厂厂花成美酱•我最屌•日天•美洋洋•薛在天台决斗啦!


“你,跟我过来!”薛洋拉着晓星尘的衣袖,几乎是拖着把他拖到了屋外。宋岚看着二人离去,自知和薛洋双宿双飞是不可能的了。

“啪!”心爱的八仙桌被他一剑劈开,永远地裂成了两半。


“怎么,你不是嫌我恶心吗,你不是觉得我恶贯满盈吗,你这是做什么!”薛洋怒道,他如此生气并不是因为晓星尘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气得是宋晓二人针锋相对,互不相退。

晓星尘握住薛洋的手,无视他想撤回的力道大力将它握在自己手里。

“义城的时候,我是对你有了这种心思的。”晓星尘慢慢说道,“但是我一直不敢确定,就没告诉你。”

“或许,我应该早告诉你,不然,我们也不会成了那个样子。”晓星尘笑道,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因为薛洋做过的事而责怪他。“我一直不敢承认,才对你恶语相向。”

那笑容看得薛洋都忘记了反抗,他的鼻子有点发酸,多久了,他有多久没看过这样的笑容了?这笑容太过久远,甚至连梦里都已经忘记。那时候的他,看到晓星尘笑了的时候,竟然打消了杀害他的念头,然后留在了破旧的小屋里和他一起生活。

“对不起。”晓星尘说道。

“可以,也给我一次机会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机会,机会,你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吗?


春未凉番外3

依旧是临的故事,真的是,写了一千七百字还是没有写出来什么。

随便看好了,就当是我练练笔。

番外3

从漫长的囚禁生活中走出来,他们告诉我我已经囚禁了三月,可对我来说,像是一辈子都在那个囚室里了。

“你才束发之年,就经历了如此多的事。”韩老先生叹息着对我说道,他接管我多年,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现在,我已经不怕他了,他快死了,我能感觉得到。

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小童,我知道那是韩老先生的儿子,他子嗣凋零,世家的子嗣也没有几个可塑之才,多是追猫逗狗之辈罢了。这是他最小的儿子,也是唯一健康又聪明的孩子,可怜他叱咤一世,妻妾所生的不是病弱就是痴傻。

“你,要扶持他,成为家主,接替我的位子。”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他的眼睛。是了,他了解我,自然也要拜托给我,他的手下都不可信,只有我,靠着韩家的庇护才能有容身之地,所以,我除了韩家之外,除了韩老先生之外再也没有关心的东西。这就是他选择我的原因。

他看着我抓着少爷的手,才松出一口气来,慈爱地安抚着自己的儿子,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哪怕他名义上收我为义子,但对我也就差让我趴在地上学狗叫了。

“你不用爱他,你只要知道,他就是你的命就好。”他用冰冷的语气对我说道,就好像在命令一条狗去捡回扔出去的球。

“终不弃命。”

于是我以食客的身份,拉着少爷的手,登上了韩家的骊山台,宣布他成为家主。韩家已经势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少主韩岳,年纪还太小太小了。

我不得不立威百家、清洗叛党,不知多少人说我跋扈,可是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呢?接下来的十年里,谁都知道,韩家是我一人说了算;明眼人都知道,韩家,是被我一人庇护才得以维持他的威严。

我认识了叶家的长女,我们暗生情愫,但是由于很多事情,我们闹了很多矛盾;韩岳不喜我们的关系,我一提到她,他就大发雷霆,哪怕我架空他的权力也没有说过半句狠话的他竟然对我恶语相向。

从那一刻,我才想起……很久了,我很久没对他行过臣礼了,我双膝都跪在地上,头叩在地板上,心里终于踏实了。“终不负命。”

完了,完了。我的报应终于要来了。

“大人,难忘七年之寿。”

“若是七年后,我会怎么样?”

“您的体质已是逆了人理造化,可是您毕竟是人身,现在您与阴气密不可分,注定短命啊!”

“您在期限来临前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期限一到就是再无补救,当立刻毙命!”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会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都能认识到我的做法有多激进,但是高压之下又有怀柔,能反抗的,不能反抗的,统统认了韩家的主位,韩岳,终于是仙门之主。

而这时候,我去了天竺,去了两年,我回来了。

我不甘心死去,绝不甘心!我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不想知道,念着经文清心寡欲,却越是渴望更多,我变得贪心,贪心到想要第二次生命,我对重生无比憧憬。

叶子在我归来后对我理解了许多,我也终于说服她嫁给我,顺便,这是我第一次反抗韩岳。

我们发生了夫妻之实,但是没过几天,她毁约了,她和另一个人定了婚约,她,是受了韩岳的刺激,韩岳和她说了什么。她怀孕了,那个男人不久也退了婚,但是叶子就是不愿意嫁给我。九个月之后,我有了第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人,叶子从来没有看过他。

我劝韩岳娶妻生子,他不可以没有子嗣,他是家主,不能没有子嗣,但是他对我发脾气。我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吗,但是那又能如何,他走上了这条路,就得按着这条路的法则来,如果不想韩家灭亡,他就必须留下子嗣以继承家业。

“你觉得,现在的韩家,谁能继你的家主之位,谁能镇住仙门百家?”

“你若执意不留子嗣,待我死去,韩家势力必当大减,你若去世,韩家苟活不过十年!”但是哪怕我话说到这个程度,他依然没有娶亲。

我依然当着韩家看门的恶犬,依然按他心里所想做事,我活得越是久,就越是舍不得离开,也就越想象着离开他们的日子。

数十年来战事接连不断,但是韩家依旧有惊无险,韩岳已经足够成长了,早在他弱冠之前就能独当一面;最后的三年,我们的关系很不好,或许和我的逐渐放手有关,我,实在是不想管这些事情了。

他,终于主动架空了我,也终于主动娶亲了。我的宅子也再也没有拜访的人,只剩下我和儿子二人,我经常坐在门槛上,门口大开着,但是从来不会有人来。只有这时候,我才能明白什么叫岁月静好,什么叫安静。

韩岳婚期将至,看与不看都是无所谓的,快来了,快来了。

“小乖,今天去看你娘了吗?”

“是,可是娘亲从来不见我。”

我摸着儿子的头,对他说:“天黑了,夜里冷去多穿点衣服,今天就先休息吧。”

一夜未睡,已是冬天了,外面却雷声阵阵。

这是在提醒我要死了吗?

儿子应该会看见我的字条,我告诉他,尸体入馆后将吾头割下,日后或许再有重逢之时。

体内的阴气随雷声一声声而翻腾,我的皮起了褶子,头发渐渐白了……

“终不认命。”

 


【晓薛/宋薛】春未凉(13

又看了看原著小说吧,发现路人真的是,啥也不懂就在那儿瞎说、不像修仙的像宫斗(我就是宫斗剧看多了,别打)

关于势力的话,原著里好像暗示过聂家会崛起,那我就设定聂怀桑成为新仙督吧。。。

13.

是命,这就是命,命中注定会遇见薛洋,可是,这命运又何尝不是自己选择的?

晓星尘所想的,就只是去见薛洋而已。

“晓道长!”正在疯狂赶路的晓星尘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之前和他一起探索大海的修士们。心想,自己和宋岚一声不响就离开,还未和之前的道友们打过招呼,所以他们俩现在还估计是“失踪”状态。

“晓道长,先前为何不辞而别?”

“是啊,我们找了你们好久!”

“怎么不见宋道长?”

面对他们的疑问,晓星尘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整理下语言,说道:“我和子琛调查了幽灵船,发现并没有外人存在,于是顺着幽灵船一路,最后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那事后主使和薛洋呢?”

“幽灵船邪门的很,虚无缥缈,晓道长不必思虑太多。”

“宋道长呢?”

“额,事后主使已经不在了,而薛洋也只是个幌子。”晓星尘说道,那些修士们的问题太多,他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慢慢转移话题。

“对了,晓某还要去找子琛,先行告退。”他立马拱了拱手,急急忙忙地御剑离开了。

“怎么这么匆忙,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胡说什么,肯定是宋道长有事,晓道长才会这么匆忙吧?”

晓星尘的离开,让想知道清楚的修士们感到不满,在他走远之后又纷纷猜测,但是碍于对晓星尘的敬意,也就没有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而晓星尘则完全没有在意这些闲言碎语,他在想,看那些家徽和校服来得家族绝对不算少数,夜猎之中范围只会越来越大,宋岚身为凶尸必定会被发现,虽然他能让人认出不至于发生冲突,但如果是薛洋被发现甚至被认出来,那必定会招来事端!

他得赶紧赶过去,告诉宋岚要赶紧和薛洋离开这里!


“阿洋,我们得走了。”宋岚收拾好东西对薛洋说道,他也发现了修士的踪迹,甚至有的已经打了招呼。这样下去或许会暴露薛洋的存在,虽然他已经销声匿迹不在众人眼中出现,但是就怕有人认识他。

“给晓星尘留张字条吧,万一他会回来呢?”薛洋看着宋岚,说道。

自晓星尘走后,薛洋消沉了许多,像是回到了晓星尘刚刚自杀后的状态。

“嗯?”薛洋感觉头上一重,是宋岚的手放在了他头上安抚着他。

另一只手喂了他一颗糖,做完这些后,宋岚从他身后抱着他,糖的滋味和暖意一同在身上散开。

“有我在。”

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你再也不用为了保护自己走上邪路。

“你的剑,我一直都留着。”宋岚松开他,转身去拿。薛洋没说话,在他说话离开的时候,手向他伸了一伸但是却没有碰上他的身。

熟悉的剑握在手里的时候,薛洋看得却是宋岚,他想,如果当初跨三省来抓他的是宋岚,那么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呢?如果他没有把宋岚变成凶尸,那么这份温暖还属不属于他呢?

“谢谢。”能言善辩的嘴巴只能吐出干巴巴的两个字,他不知道该和宋岚说什么。

看到薛洋的精神好了些,宋岚又抚了抚他的头发,说:“你先点点东西,我去给星辰留个字条,别担心,他会理解我们的。”

“嗯。”

傻子。薛洋心道,真是个傻子。

于是,等晓星尘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了空荡荡的房子。

啊,果然走了呢?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泄了个干净,果真薛洋就是他一生的劲敌;从来不会放弃的他会因为薛洋而放弃自己的想法。

这都是他自己的错,又能如何呢?如果他没有走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一直看着薛洋,也难明白自己的心意呀!怪不得师傅要离开人世隐居,人世间,真的是事事不如意。

才离开了这几天,却明白了物是人非是种什么样的荒寂。

“阿洋。我来找你了。”他说道,只是晚了几日而已。

在失落之后冷静下来后,晓星尘觉得自己的挚友断不会不留下些什么,于是他挨着房间寻找,终于找到一张字条。

“近日同修道友众多,唯恐薛暴露,已先行离开,若能相见便请往西行。”

果然留有字条,只是并未说明具体的地点,那便说明他们会去那里,他们二人开设的道观,他们多半是去那里了。

“阿洋,子琛,我去找你们。”晓星尘说道,他把纸条叠好,放进自己衣襟里,转身离开了屋子。

“哎呀,听说晓星尘道长出现过,但是又走了。”

“如果他没走,我们还能叫他帮帮忙呢~”

临所在的营地正在议论晓星尘,身边的人们都在议论,只有临在默默包裹着自己臂上的伤口。

“唉,临兄可见过晓星尘道长?”

“是啊,临兄为何一言不发?”

哼。临发出一声嗤笑,这些嚼舌根的,他自然不屑为伍,他说:“兴许,是真的火烧眉毛的急事呢?”比如,心上人和别的男人跑了呢?

“好了,我该去和大少爷练剑了。”

“唉,可是你的伤……”

“所以说,闭嘴吧。”临冲他笑道,让人莫名感觉到了寒意,好似从头到脚掉进了冰窟。


【晓薛/宋薛】春未凉(12

加更加更

字数有点多了呀

临:你这孩子脑子怎么那么瓜!为什么,为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嘛,追老婆才是最大嘛!

12.

“嗯?你倒是少见。”临手提着一只精怪,那女性形态的精怪不停地变换着外形,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求饶,但是束缚着它的手仍然以难以撼动的力道掐着它的脖子。

它是吸取尸气提升修为的精怪,靠着幻术和魅术诱惑行人,这次夜猎,它自然不会放过那些年轻资历尚浅的修士。它早就看上了晓星尘,若是吸取了他的精气,它的修为便能更上一层楼,它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主,所以等到晓星尘精神疲惫之际才一举成功,谁料到正想慢慢享用之时,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危险的人。

“你这种修为的精怪,应该是修行了上百年吧。”他慵懒的问道,漂亮的脸在精怪眼里就像是勾魂的无常一样凶恶。

它哆哆嗦嗦,像是要说些什么,临也随了它的愿送了些力道。它说:“大人,我曾见过你。”

“何时?”

“您,是苍生,临苍生……”精怪虚弱的说道,“您下葬的时候,我们曾经受过您的恩惠。”

临面无表情地听着,另一只手提起剑穿透精怪的胸膛:“不谢。”

剑插在精怪身上,没过多时那精怪便干瘪了下去,成了一具普通的干尸。

临转头看向晓星尘,见他目光呆滞,便能将他的遭遇猜出一二。想必,是看到薛洋了。那精怪能通人性,能幻化出人心中思念之人,稍不留神便会中招。

“薛洋是死了吗,你要在这种幻境中和他相处?”他对晓星尘说道,“既然死过一次,就得知道自己想要的都有什么。”

“你?”

“薛洋是我救活的,是我藏起来的,是我指派的,也是我刺伤的。”临直截了当地承认了,“还用我说的更详细吗?”

“可怜啊,晓星尘,你真可怜。”临说道,“人们都说你晓天晓地,却不知你只是一面镜子,别人是什么样,你就也是什么样。”

“你喜欢薛洋,但是你的好朋友宋岚也喜欢他,而且,先你一步。”

“这是夺人所爱吗,不是,你根本没爱他,你只爱你的道义,世人的道义;哪怕薛洋就在你面前哭得撕心裂肺,求你原谅他,可怜巴巴地像条没人要的狗一样,你也是一样不会看一眼。”

“你想想,在你不要他的时候,是谁在安慰她,是谁救了他,是谁陪伴他,你就一点没看出来吗?”

“因为他们终于在一起了,你受不了就灰溜溜地跑了出来?”

晓星尘露出崩溃的神情:“不要再说了。”

“你不觉得可笑吗,遇到什么事情,你都是想的逃避,什么都做不到,也没想过做什么。”

看着他悲伤难受的表情,临的眼神愈发冰冷,他的语速很快,但是又能让人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关键的字眼,他又刻意说的很慢。

“不要再说了!!”

“噌——”已收的剑再次出鞘。

“来啊,再死一次,我会和薛洋说你是我杀的。”

晓星尘一惊,那剑在临手里颤动着,像是在呼唤晓星尘快点动手。“我这把剑,如果一刻之内没有饮血,便不由我控制,到那时,就不是饮血能够解决的了。”临慢悠悠地说道,在他说话的时候,剑身颤动得更加厉害,临握剑的手也青筋暴起,马上就要拿不住了的样子。

“你应该能感觉到,这把剑凶得很,剑灵更是聪慧,若是放出去,真的可能发生什么。”

“来啊,自杀啊,不是受不了了吗,死了吧,死了薛洋就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了,这把剑也不会飞出去伤人了。”

“……为什么?”晓星尘被说的有些懵了,但是他知道,临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十个数,你若再不动手,我就叫这剑飞出去杀了所有人!”

“什么?”

十、九……

“住手!”晓星尘大喊道。他怎么能死在这里!

临不为所动,说:“随我去见薛洋。”

“薛洋……”我,该如何见他,又该用什么理由见他,他和子琛明明……

五、四……

“再犹豫不决,你连个渣都吃不到!”

“我和你去!”

一!

临迅速将剑刺进自己手臂,鲜血喷涌,一一被剑所饮。临又将剑拔出收回鞘中。

“你是傻了吗?”他嗤笑道。

这时晓星尘才反应过来,他刚从幻境中醒来,正是情绪激动神情恍惚,临却如此激他,饶是他再机智一时也反应不过来,就顺着临的思路往下走了。

见他反应过来,临不禁哈哈大笑,他身上很狼狈,但他却是胜券在握的那个人。

“你,到底是谁?”晓星尘站起,拿起霜华对着临。能有如此本事,他绝非善类。

“我姓临,并不想提起自己的名。”临耸耸肩说道,他看着晓星尘,眼里充满着戏谑,刚刚还顺着他的思路的人这会儿又拿起剑对着他,当真是太过于好玩了。“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帮薛洋而已。”

“为何?”

临说:“口说无凭,你可敢和我‘共感’?”

“你是活人,我如何和你共感?”

“严格的来讲,我和死人也差不多了,你若是不信便来试试。”

“好。”

晓星尘进入共感。

黑暗的洞穴中,他苦等了不知多久,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他一看,是薛洋。

浑身是血,失去一臂,正是宋岚和他说的,薛洋最后的“结局”。

他,为了救他,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吗?亲眼所见,晓星尘更是震惊,震惊之余,也心疼这样的薛洋。

“做个交易,我要你的血肉,我保管你的灵魂,待我出去之后就为你重塑身体,如何?”

那是临的声音,此时的临,更像是一团黑雾,晓星尘几乎立马就能认出来,那是尸气聚集形成的煞!

“好。”地上的薛洋说道,那声音就像是没有一样,但是他和临都听到了。

接着,那团煞,一点点向薛洋动去,地上的鲜血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晓星尘汗毛都树了起来,原来,给他血肉竟是这样的方式!他眼睁睁地看着,薛洋的肉身被吞噬得干干净净,血肉的味道充满了他的感觉,那团煞才最终化为临的模样,而薛洋的灵魂则被寄存在临的丹田中。


共感结束。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临对震惊之中的晓星尘说道,“况且,他也算是故人之后吧。”

“他是孤儿,你如何知道他是你故人之后?”

临笑道:“血肉的味道是不会骗人的,而我一共才吃了两个人的血肉。”

“让他见到你,是报他的血肉之恩;让你去见他,是报他先人的血肉之恩。”

晓星尘看着临,临也大大方方地看着他,他向临行了一礼:“多谢。”

临摆摆手,说道:“走吧,你去找他吧。”

“那你呢?”

“我是韩家的客卿,当然要为韩家办事,若你需要,就来坐坐喝杯茶水。”

“韩家的客卿,你为什么……”

“哪儿来这么多为甚,命,这就是命。”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有时间搞懂为什么,倒不如赶紧解决掉。”

“后会无期。”临摆摆手,消失在森林中。


【晓薛/宋薛】春未凉(11)

我必须要澄清。不是拖更不是托更不是拖更。

网一直都没办,我很绝望,办了好几天采用好。

今天新的键盘和板子都到了,真开心。

我觉得没人调解一下晓星尘是不会想开的,关于其他的家族背景什么的我是真的想不出来啊==

11.

薛洋迷糊之中,感觉有人压在他身上摸索。

这个宋岚,大半夜不睡觉!

“宋——”刚张开口,去发现面前的人并不是宋岚!虽然看不见,但是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晓星尘?”他不确定的叫道,在薛洋的脑海里,晓星尘是不想看到他的,怎么会半夜出来压在他身上?

“你……”晓星尘压着薛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你,和子琛在一起了?”

果然,宋岚告诉他了。

晓星尘是希望薛洋否定的,希望他能否定,然后怒骂一番,他不和宋岚走,他还会留在这里。但,薛洋面色沉静,一丝慌乱都无,反而他束手束脚丑态尽出。

“是的。”薛洋答道。

“为什么,你控制了他,还是你胁迫的?”

“我没有控制他,都是他自愿的。”

“你骗我,你想骗我!”

薛洋苦笑道:“晓星尘,我又没有说过,我骗你的你都信了,不骗你的,反而就不信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

何苦,何苦,我这又是何苦!为何要留下你,为何不除掉你,我这又是何苦!

一双手,忽然掐上了薛洋的脖子,只要略微用力,薛洋就会窒息而死,或是颈椎断裂,二人再无瓜葛。只要,晓星尘不撒手。

薛洋没有反抗,他沉默着接受着这一切,他看着晓星尘,没有以前的阴险恶毒,也没有之前的执念不舍,平静,只有平静。

晓星尘啊,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面对你?我不甘,不甘只能和你错开才能相安无事。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松开,晓星尘汗如雨下。

“你,为何不反抗?”

“我欠你,这条命给了你也无妨。”

“那子琛呢?他怎么办?”

“他会理解的。”薛洋笑道。

晓星尘听了又怒:“你把子琛当做什么?”如此敷衍,如何对得起他一片真心?

薛洋道:“本身就欠你们二人的,今生怕是只能还一个人的,另一个便下辈子再还。”

晓星尘忽然没了力气,他从薛洋身上下来,神情有些颓然,他自问道,他来此地到底为何而来,此番离去,又为何而去?

“薛洋,我们互不相欠,你还与子琛吧。”这又算什么呢,是成全他们二人,还是对薛洋放手?“我与你,并非像子琛那样感情。”

这么说,又是说给谁听,又是伤谁的心?


薛洋一夜未睡,第二天宋岚来找他。见他红着眼睛,面色铁青,连问他怎么了。

“他走了。”薛洋发出叹息一般的呻吟,“我饶了他,他走了。”

饶了他了,早就该饶了他了,再死缠烂打的勇气都没有了。

薛洋抱着宋岚,宋岚也沉默了,他们二人拥抱着,心里却是一阵冰冷。

接下来的路,又要怎么走呢?


“那个人是谁?”

“咸阳韩氏的新客卿,姓临。”

“听说他先是救了韩家的大少爷,又和韩家主相谈甚欢。”

成为韩氏新客卿的,正是救了那个小孩的临,此时他已是身穿韩家的校服成了客卿。

“咸阳?为何回来广州?”

“韩家这几年势微,正烦心无处立威呢,这不,千里迢迢赶来东海,结果因为来的太晚,什么事也没捞着。”

“这次来东海的,又有哪家能捞着什么,还损失了不少船呢!”

“而且,听说那海上的幽灵船弄得周边都不太平,凶尸什么的遍地都是,真是弄巧成拙!”


韩家临时的会议厅内,临面对一中年男人站着,身旁一小童紧紧拉着他的袖管。

传闻韩家的大少爷自幼凉薄,连亲生父母都不见得亲近几分,与临如此亲密,当真是让韩家主羡慕不已。

“临小友,不日将举行夜猎,你可准备充分了?”

“回禀家主,已经准备妥帖。”

“那好,本座期待你大展身手!”

这时幼童奶声奶气地说:“我也要和阿临一起去!”

“越儿,不得无礼!”韩家主呵斥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去!”

韩越瞪了毫无反应的临一眼,他认为临应该请求带着他的,但是他不想让他生气,摇了摇他的袖管:“抱我起来。”

“我们出去玩,我要看你练剑!”

看着二人其乐融融的场景,韩家主不禁感叹,真的是缘分,他们只一面之缘,却仿佛是前世就曾相识一般,或许这临会帮助他的儿子将韩氏一族发扬光大也说不定。


来到此地的仙门展开了夜猎活动,夜猎时间越长,消除的鬼怪也就越多,慢慢的随着扫除范围的扩大,出现的鬼怪便越是强大。

晓星尘也参加了夜猎,这也不失一种逃避的方法,宋岚不可放下薛洋前来夜猎;况且,为正道降妖除魔,也能掩饰他心中的对薛洋的想念。

他孤身一人夜猎数日,心神恍惚之间也不知到了哪里,霜华可以指引尸气所以不用担心会被凶尸偷袭。连续作战,饶是晓星尘也有些疲惫,恍惚之间,竟听见一个声音。

“道长……”是薛洋的声音,是在义城的那个声音,那个向他撒娇的少年的声音。

“道长,我想吃糖。”

不,那是薛洋,那是薛洋!

“阿菁那个小瞎子不知道去哪里了,道长,你再多给我一颗糖好不好?”

你……

“你看,今天我把菜买了,奖励奖励!”

晓星尘像是被蒙蔽了双眼,他温和地笑道:“好……”


【晓薛/宋薛】春未凉(10)

再不抓紧你的大媳妇儿就被拐走了哦~

10. 

临解决了前来绑架的山匪,手持一把散发着浓烈戾气的剑,那湛蓝的剑身因饱尝鲜血而发出阵阵叹息般的声音;为首的头领立刻认识到这个看上去文弱的男人并非像他的面庞般好欺负,知道收兵溜走。被临救下的幼童不管身后战战兢兢的家奴,紧紧抓着临沾血的袖管,不管身后的家奴怎么劝也不曾放开。

“这位少侠,请和我们一起回本家吧,老爷他一定很想认识你。”

临没有管他说了什么,他看着紧紧拉着他的小孩,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命,这就是命。”他伸出手腕,拉住那只小手,牵着他向前走去。

曾经,他也拉过同样柔软的小手,拉着它从高台之底,走到高台之巅过。

“你干什么,你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

“你混蛋,你怎么能!”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爱她,你成全我们吧!”

“不,为什么是这样,你不是讨厌她吗,明明是我先来的!”

“你说这些干什么,她选择的明明是我!”

“啊啊,你们不要打,不要打!”

薛洋听着门外的动静,心道这是怎么了?

“咳咳,村里的事。”宋岚说道。

薛洋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要我说,这三个人与其这么耗下去,不如三个人生活在一起,岂不是两全其美?”

“又胡说,女子怎可共侍二夫,有违伦常。”

薛洋哼哼两声不再说话。

“来,吃糖。”

“啊——”

“薛洋。”

“嗯?”

“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他能瞒得住晓星尘,但是却瞒不过宋岚,不过,告诉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是救我的人,古怪得很。”薛洋说道,“放心啦,我不会再和他有纠葛了。”

宋岚点点头,直觉告诉他那个人虽然古怪但并没有什么恶意,能再无纠葛也不失一件好事。

只是他别再作恶就好,若是作恶,也别带着薛洋。

“门口怎么不吵了?”薛洋听着门外没了声音,“真的同意三人行了?”

宋岚瞪了他一眼,薛洋乖乖闭嘴,心道这才几天这口棺材就原形毕露了。

大猪蹄子!薛洋暗骂道。

他们两个,默契地不提晓星尘,但是这又是他们无法忽视的,而晓星尘又不知为何很少在二人面前出现,连宋岚几次找他都是人不在家,回来一问只说是出门练剑;其实宋岚也想过,若是告诉了多年好友,有叫他如何自处?他宋岚原谅了薛洋,甚至喜欢上了他,那晓星尘也能吗?

晓星尘是故意躲着他们两个的,他看出来自己好友对薛洋没有敌意,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宋岚爱上了薛洋,甚至——

那日他回来,看见两个人唇舌交缠,宋岚高大的身体基本上罩住了薛洋,但是他知道,那就是宋岚和薛洋。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震惊,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愤怒。他不想宋岚爱上薛洋,不想宋岚亲吻薛洋,那,应该是他……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想?那是他的挚友啊,他怎么可以伤害他!可是,薛洋,他也同样不想伤害啊……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气,他气。又气什么呢?

他迷惑,甚至到默念“清心咒”来平息自己的情绪,可是这只是一时的,想到那日所见,内心便暗潮涌动,无数阴毒地连他都觉得不对的心思如春笋般涌出。他自认对不起宋岚,对不起自己所坚持的道义,真的不一样了,他真的不一样了,这次重生,他变得不像自己了。以往他都是思考如何遵循自己的道义,如何济世救民,但是现在,他想的,都是薛洋这个人,该拿这个人怎么办,该把他带去哪里……济世救民,倒没想的如以往般专注了。

 

“星辰。”夜晚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刚一进门,便被好友宋岚叫住。看他的神情认真,晓星尘便打起精神听着。

“我……”宋岚认真地说,“准备和薛洋结为道侣。”

晓星尘一怔,小声问道:“他,也同意了?”

宋岚苦笑着摇了摇头,晓星尘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还没有和他说,但是他会同意的。”一句话,晓星尘感觉有如冷水淋在身上。

“到那时,我们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便找个僻静之地隐居。”

晓星尘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哪怕他猜到过,也是无比震惊。他问:“你,为什么?”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宋岚只这样答道,他拍拍晓星尘的肩膀,“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芥蒂,待我们准备好了,就先离开这里。”

他要带薛洋走了!!!

晓星尘脑里只剩下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他恍恍惚惚地推开宋岚,跌跌撞撞地跑进自己屋里,紧关大门,身体慢慢滑下来。

“他要带薛洋走……”他怔怔地说道。


【晓薛/宋薛】春未凉(9

哎呀,再这样tag就要打宋薛了,噗哈哈哈哈

写的时候没刹住车,差点要开车啦,咳咳

写车的话……嗯,有点难度(主要是懒

9.

自那之后,薛洋再也没见过晓星尘,倒是他一扑腾闹得伤口裂开又躺了一些时日,照顾他的人自然是宋岚。他能感觉到晓星尘就在外面,但是薛洋却没有去找他,也没有去问,他觉得,这就叫相安无事吧!

“老宋。”一直躺着无事可做,薛洋忍不住生了几分少年心性,他拉住宋岚的衣角,软声软气地说,“我想吃糖。”

“好,我去买。”宋岚答应的很干脆。

“还有酒酿圆子,还有桂花糕,还有……”薛洋报菜名似的说了一大串,说的越多,他笑的就越灿烂,两颗虎牙全漏了出来,一双眼睛成了半月牙样子。

真好看。宋岚在心里说道。

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骗到了呢,宋道长。薛洋得意洋洋的想道。

宋岚哪能不知道自己被薛洋笑了,他一丝不苟的脸上露出笑容,刮了刮薛洋的鼻头,薛洋一呆,他说:“你这头小猪为什么叫‘羊’呢?”

说罢,他手指一抬,薛洋的鼻子就被推了上去。宋岚哈哈大笑。

“好你个宋棺材!”意识到自己被耍的薛洋恼羞成怒,抓着那只手咬了一口,结果因为太硬了咬不动,后悔自己怎么就把这货弄成了凶尸,还炼得这么硬!

宋岚顺从地让薛洋抓自己的头发,打理得非常整齐的发被揪得像是鸡窝,薛洋没怎么用力气,他也没有力气,病去如抽丝,他浑身软得很。

“我不管,你去给大爷买糖!”薛洋命令道,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觉得这家伙不那么冷冰冰的还是挺顺眼的。

看着“小猫”不再炸毛,宋岚又摸了摸头,说:“是是是,等我回来。”心中暗叹一句:真是个能折腾人的。

宋岚走了,薛洋只是叹了一口气。是什么时候,给他买糖的,变成了宋岚?宋岚是个好骗的,薛洋一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傻成了这样,“喜欢”?他?真是好笑!

晓星尘……大概是不想再看见他了吧。

“妈的,捅了老子一刀就给我看这个!”想到自己身上的伤,他就来气,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并不疼,但是差点没命了是真的!先前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活像个传教敛财的神棍!说的天花乱坠就差说捅了就能成仙!结!果!他人呢,这么多天过去了连个影子都没看见!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个红烧的,一个火熏的,还有一个是烤的!

郁闷的薛洋终于从床上下来,这几天被伺候地太好,都没有想起来逃走?

门锁了,可见现在都没有人在,难怪他和宋岚闹起来晓星尘都没有反应,原来是出去了。

现在逃走,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只是想到这里的薛洋发现,他,并没有逃走的理由也不知道要逃走干什么。

他,是真的想呆在这里了。

宋岚买糖回来,顺便还买了一些点心和菜。

薛洋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看到宋岚回来,眯了眼睛,似是笑了。

“怎么出来了?”宋岚问道。

薛洋说:“想糖了。”

他长大了嘴,示意宋岚喂过来。宋岚愣了愣,解开糖袋子,两指夹着,喂进了薛洋嘴里。薛洋吧唧了两下,金黄色的糖块被唾液染得亮晶晶的闪着光,一片粉红的舌肉在它下面垫着,像是孕育着珍珠一般。薛洋闭着口品着糖的滋味儿,这种糖果和普通的白糖还是有区别的,他抬眼看着宋岚看着他发呆便觉得好像。

他笑着说:“怎么了?”

还未等反应,他就被拉近宋岚怀里,唇上紧贴着宋岚的唇,嘴巴微微张开,宋岚就把舌头送了进去,珍珠,他想要那颗珍珠,一闪一闪的撩的他心痒痒的“珍珠”。凶尸还能品到味道吗,宋岚不知道,但是这一刻他感觉到了,甜的,甜的,薛洋的嘴里是甜的。

“唔……”无法推开,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薛洋眼里惊愕尽去,抬手搂着宋岚,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至于那颗“珍珠”则在口中加速融化,融化的甜水分别进了两人的肚里

蔬菜掉了一地,宋岚这一趟出去,也只有糖果还是完好的留着。

吻得时间太长,就算用鼻子呼吸却还是有些难受,宋岚只好任由薛洋推开他。

薛洋红了脸,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红过!他气愤的看着像是只大灰狼一样眼神的宋岚,踹了他一脚,抢了他的糖袋子。丢下一句:“不要脸,门都没关!”

宋岚回头一看,门正开着,挠了挠头,心想许是没有带上,风一吹就开了吧。虽说村子里人并不多,这儿应是在回家做饭的,但是若是有人来让他看了去就不好了。

“薛洋,我再去买菜,你别吃那么多糖。”他对着薛洋的屋子喊道。

“你快去!”那门弹出了个头来,又缩了回去。宋岚看了这动作,心里一阵轻飘飘地好似要化了阵风,于是脚下步伐快了许多。

 


【晓薛/宋薛】春未凉(8

某白糖终于想起了更文,抱歉抱歉,真的没时间打开电脑

恭喜老宋先得到温暖人设,晓星尘依旧纠结中。哦,互绿吧(笑)

8.

薛洋醒来的时候怀疑自己在梦里。晓星尘,真的是晓星尘……

“啊……”可是干渴的嗓子,发麻的舌头叫不出他的名字,明明在他面前叫了那么多遍了……薛洋感觉自己的眼睛逐渐发酸,泪水慢慢涌出;他伸出手,想触及自己的梦境,这样的场景,他梦见过无数次,但是,他现在很清楚,这不是梦,这是晓星尘,真正的晓星尘。

强光刺激眼睛,他无法看清楚晓星尘是什么神情,但是他不愿意猜想。

手,在将要触及到他的时候,被他避开了,他径直地走开了。薛洋的手无力地打在床被上,他挣扎地爬起来,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想引起他的注意,想让他回过头。

“薛洋!”有人在他将要跌落的时候接住了他,冰冷的怀抱不是他等得那个人。

宋岚抱着他,看着他望着晓星尘离去的方向,心里说不出的苦闷酸涩。看啊,到底他想的还是晓星尘,果真,没有他的份儿啊。

但是,薛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力抱住了宋岚,在宋岚怀里,像是要把所有委屈和悔意都哭出来一样。不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他也已经有了弱点,也变得脆弱了起来。

薛洋昏睡了三天三夜,晓星尘和宋岚二人连夜把他带出了那个是非之地,藏到了一个远离世家管辖的村庄里。他伤的很重,失血也很多,好在恢复得快,伤口也没有感染。

晓星尘给他端来了药,两人都没有说话,晓星尘没去看他,薛洋心中一痛,什么都没说。仰头喝完了药,苦涩得想哭出来,他张口又闭上,最后,小声说道:“道长,苦,想要糖。”

晓星尘端碗的手一顿,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苦涩在嘴里久久不能褪去,身旁又没有水之类的漱漱口,薛洋只得受着。正难受着咽着口水,他看到晓星尘拿着一碗水和一盘东西给他。

“没有糖铺子,你凑合一下。”晓星尘简短地说道,那一小碟白糖用勺子挖了一些送进嘴里,虽然不如买来的糖果好吃,也是甜滋滋的。

薛洋又挖了一勺,嘴里的白糖嚼的嘎吱作响,他说:“甜,好吃。”

“谢谢你,道长。”他直直的看着晓星尘,好像是看着主人离家的猫咪一般,想必即使被抓伤过也不会不忍心看到这种眼神。晓星尘想摸摸他的头,身体又是一僵,忍住了,端着所剩无几的碟子走了。

“道长!”薛洋又叫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一切都太突然,他完全没有想到结果会是那样,若是知道了,一定——

但是那个人没有听他解释,薛洋眼睛红了,大力从床上起来扑腾着向晓星尘扑去。

“啪!”瓷碟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几粒白糖被灰尘掩埋,一如那颗发黑发暗的不能吃的糖。

因动作太大而撕开的伤口再度流血,但是薛洋顾不上这痛感,他大力捉着晓星尘的臂膀。大声说道:“不许走,你不许走!”他红着眼睛,透露出一丝狠劲。

“你敢走,我就叫宋岚去杀人!”

“就像在义城那样!”

他几乎是在吼着,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挽留晓星尘,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只有在棺木里才能好好听我说话啊,为什么任何一个不明身份的人都能和你吐露心声,我薛洋就不可以!

“薛洋,你到底还要害多少人才甘心?!”

“不甘心,多少都不甘心!”他人与我何干,我只要你!

晓星尘也是气红了脸,他吼道:“你要怎样!”

薛洋回道:“杀到你呆在我身边,否则就一直杀下去!”

他们互相吼着,唯恐怕在声势上输给了对方,寸步不让。

最后,逐渐没了力气的薛洋被晓星尘一把推到地上,“你到底要怎么害我才罢休!”

这一句,让薛洋彻底熄了火,面色惨白地坐在地上不敢动弹,像是做错事心虚的孩子,害怕下一个动作就会招来一顿毒打。

“你的伤口裂了,快起来。”

宋岚吗?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揭穿他,为什么要救他,明明他是害他的人啊,晓星尘都对他冷言冷语,为什么宋岚就对他这么好?

宋岚看着这个人,活像一只小猫一样,虽然他并不能称为小猫。但是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把就能抱进怀里?

他把薛洋抱进怀里安抚了几下,收拾好他身上的伤口,看着薛洋疑惑的眼睛,心道,真是什么都不懂。

他俯身,亲吻了薛洋的额头,他的掌间穿着薛洋的发,纠缠在一起好像本来就如此。

“我喜欢你,薛洋。”毫无疑问,他低头看到的是满是惊异眼神的脸,宋岚在心里苦笑道,没关系,我会等你。我已经是凶尸了,我等得起。